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往大里说,此事,有违太祖圣训。太祖虽殡天已经有两百多年,但我们这样的臣子之家,怎么能因为时间久远,就枉顾了太祖圣训呢。而且此道谕令二百年间从未有过修正、取消或者撤回,它便是到现在也是有效的。不说母亲令我绑脚,便是母亲自己绑脚,都是不对的。这个……往大里说,已经是不忠了是不是?”
一道地刺从地上穿出,穿过了可若可的脊椎,从可若可的肚子冒了出来,鲜血四溅!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